Album
My Mess, My Heart, My Life.
2026創作歌手 · 音樂
民謠流行歌手談首張專輯:「這張作品是關於人與人之間的連結」。
Track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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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bout this album
如果已經有了全球爆紅金曲,該如何著手製作首張專輯?對於 2024 年以熱門單曲〈Stargazing〉和〈Nice to Meet You〉一舉成名的 Myles Smith 來說,這是一個讓大家認識這些激昂歌曲背後那個人的機會。「我想向世界介紹我自己。」這位來自英國盧頓的民謠流行創作歌手告訴 Apple Music。「或許很多人認識我的音樂,但不一定認識我這個人。我希望我的首張專輯能有份量,我不只是想寫 15 首〈Stargazing〉或 15 首〈Nice to Meet You〉。」
共同製作了專輯大部分歌曲的 Smith,在《My Mess, My Heart, My Life.》中,探索了心理健康的掙扎 (〈Sertraline〉)、時而深刻時而艱難的愛情 (〈Hate You〉),以及艱困的成長過程,他於專輯開頭唱道:「姊妹在哭泣,用力甩門/盤子在飛,我出生在一個破碎的家庭/一句話就可能引發一場戰爭」。這是一張由情感、脆弱和真誠所驅動的專輯,也是 Smith 的「自我發現之旅」。然而,即使在一些較為艱難的時刻,也總有希望和喜悅的空間,每一個適合大合唱的副歌,都像一股樂觀的浪潮,並邀請大家一起解決所有問題。「對我來說,一切都關乎連結和人。」Smith 說。「如果聽眾在聽完這張專輯後能體驗到這些情感,那我的任務就完成了。」
以下由他親自解說每一首歌的創作概念。
〈My Mess〉
「我把它視為一種暴露療法。我想讓聽眾在聽接下來的專輯時,能先卸下心防。我希望從一開始就保持開放和脆弱,這樣大家就能立刻明白專輯的基調。這對我來說是一首非常重要的歌。我總是試圖在沉重的歌曲中平衡希望的部分。有時候,你無法把希望硬塞進歌詞裡,所以你必須在音樂的世界裡創造它。」
〈Hold Me in the Dark〉
「這首歌其實是在寫一副我小時候擁有過的耳機。我在一個相當紛擾的家庭中長大,所以我常常坐在房間裡聽音樂,藉此隔絕外界。這是我人生中一個重要篇章,透過我認為非常優美的詩意潤飾來呈現。」
〈Hate You〉
「我們不想讓一首關於焦慮感的歌,聽起來過於焦慮,所以我們試著將它放在一個不過度製作的空間裡。這首歌有很多版本,有些編制較大,有些則較小。當時,我正在聽一些陪伴我長大、並真正向我展示男性脆弱面的歌曲,像是 Labrinth 的〈Jealous〉、Tom Odell 的〈Another Love〉和 Ben Howard 的〈Only Love〉。我有點想做出我自己的版本,來詮釋這種情感在關係中的樣貌。」
〈Grandma’s Place〉
「這首歌的誕生非常即興。我第一次見到 Gabe Simon (納許維爾的詞曲創作人兼製作人) 時,我們就寫了這首歌。他對我說:『你想談談什麼你平常比較少談論的事?』結果我們聊了好幾個小時,關於我和我奶奶、我父親家人的情況以及所有的艱辛之處。他說:『進錄音室,直接說出來。不需要太有詩意,就用你剛才告訴我的話說出來。』我一直寫出很酷的句子,但他卻說:『不要把它弄得很酷。』這首歌幾乎是直抒胸臆,沒有想太多,我想這就是為什麼它有那種日記般的特質。」
〈Mary’s Song〉
「我花了一些時間看《混沌少年時》和《路易賽魯:解構男性圈》之類的影片。這真的讓我感到震驚,並勾起了我對生命中兩位重要人物的回憶,她們經歷了相當糟糕的處境,卻依然堅韌且勇敢。我只是想呈現一個你常聽到很多女性在談論,卻很少有男性,尤其很少有黑人男性在談論的議題。」
〈Sertraline〉
「我很喜歡一個事實,就是世界上一半的人完全知道這首歌在唱什麼,而另一半人會說:『我從沒聽過這個名字。』我為自己和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寫了這首歌。我希望它盡可能地誠實。心理健康的旅程總是這樣被呈現:『情況會很糟,但之後你會好起來,一切都會很棒。』但現實是:『情況很糟,然後好轉,接著可能又會變糟。』對我來說,沒有一首歌在寫這樣的主題,所以我希望能公開、坦誠地說出這一點。」
〈Drive Safe〉(與 Niall Horan 合作)
「Niall 太棒了。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朋友 Steph Jones,我有一首歌是之前和 Steph、Pete Fenn 和 Jesse Fink一起寫的,我們完成了歌曲的架構,但一直無法完成它。後來我被介紹給 Niall,我把歌寄給他,說:『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該如何完成這首歌。』他很喜歡,我就問他願不願意加入。我們在錄音室裡花了幾個小時就破解了這個難關,一切都豁然開朗。這首歌有很多不同的含義,我認為這就是它的美妙之處。『Drive safe (安全駕駛)』對我們每個人來說,都有完全不同的意義。」
〈Heaven〉
「這首歌在專輯製作過程中很晚才出現。但我的執行製作人兼摯友 Pete,以及我的摯友兼共同創作人 Jesse,他們都剛結婚,也剛有了孩子。那正是愛意最濃烈的時刻。很難不被此啟發。我想為他們以及他們當下的狀態寫一首歌。這大概是唯一一首不是關於我個人經歷的歌。」
〈Dying Days〉
「這首歌本來是專輯的結尾曲。我當時想:『如果我要為我看過的每一部愛情電影寫一首片尾曲,那會是什麼樣子?』於是我花了兩週時間看了很多浪漫喜劇。這就是我在實現我寫片尾曲的夢想。這就是我狂看浪漫喜劇的成果。這是我電影——也就是我的專輯——的結局,感覺非常對味。」
〈Lifetime〉
「這張專輯很多內容是關於我 18 到 23 歲之間的事。我曾有過一段戀情,我記得回去翻閱關於那段感情的心理治療筆記,那正是我當時的感受。我的青少年晚期和二十歲出頭的時光很艱難,是的,有很多困難和複雜的事情。但也有一些非常美好的部分,它們塑造了我,讓我成為今天的我。」
光碟 2 的歌曲
「這些歌曲各自代表了我職業生涯中的一個小里程碑 (光碟 2 收錄了四首先前的單曲,以及一首未發行的〈Dublin Lights〉)。這是第一章的美好總結。從〈Dublin Lights〉開始,因為那是我和 Steve Mac、Ed Sheeran 和 Peter Fenn 共同創作的。我一直想和 Ed Sheeran 寫一首歌,然後我就想:『我做到了。太棒了,這首歌一定要收進來。』這些歌我早就知道會收錄在專輯裡,但走到這一步比我預期的要久一點。創意是急不來的。所以,會有光碟 1 和 2 的想法,是來自於:『我知道我想說什麼,但我不能忽略那些帶我走到這裡的每一步。』我不想曲解這段旅程。」